乳癌研究的發展

Dr. Jill Bargonetti與「關注乳癌運動」(BCA) 分享她為紀念已故Evelyn H. Lauder女士而投入的工作

你參與研究治療乳癌有多久?

DRB_horizontal_0022_Layer 02JB: 「我從小已經喜歡科學,中學時期開始修讀遺傳學,對融合遺傳理論尤其感興趣,很希望了解基因如何運作、基因有甚麼作用。現在我得到雅詩蘭黛公司支持的乳癌研究基金會(BCRF)的資助,跟團隊在紐約亨特學院(Hunter College)貝爾福研究大樓(Belfer Research Building),專注乳癌的研究。」

這個疾病跟你本人有關連嗎?

JB:「我身為女性,自然跟乳癌拉上關係,我向來明白自己需要定期進行檢查。另一個個人因素,是Evelyn Lauder與她創立的乳癌研究基金會(BCRF)。Evelyn啟發我立志研究乳癌,她的離世,讓我認清找出良方治療和對抗這個惡疾變得更為重要。」

這些因素對你的工作和想法有何影響?

我身為女性,自然跟乳癌拉上關係,我向來明白自己需要定期進行檢查。

JB: 「Evelyn透過『關注乳癌運動』(BCA) 展開的工作,令人們不再害怕談論乳癌,對這個疾病認識更多,也敢於討論這個疾病。我的研究工作,大部分集中遺傳學方面,研究甚麼因素導致細胞變成癌細胞、為何會轉移、不受控制地生長,及擴散至它們不應出現的器官。」

你認為女性對乳癌有多關注?還有哪些方面需要留意?

JB:「我認為女士們對乳癌的關注度已很高,部分原因要歸功於『關注乳癌運動』(BCA)。不過縱使大家都注意到某些基因例如BRCA與BRCA 1跟乳癌的關係,對其他跟乳癌有關的基因認知仍有不足,這方面正是我跟團隊要專注的工作。」


DRB_horizontal_0004_IMG_4167今年的活動主題圍繞團結這個概念。你需要跟其他同僚合作嗎?這對你和你的工作有甚麼意義?

JB:「尖端的研究仰賴各個不同範疇通力合作,跨學科研究將會是未來方向,事實上我們亦已朝這個目標實行,展開遺傳與基因的革命。不過理解遺傳學是個艱鉅任務,我們的染色體蘊藏了大量信息,需要依賴不同領域的研究人員去了解這些信息。就我的研究範疇來說,需要很多生物化學與分子生物學的知識,研究從細胞取出分子,我亦有跟研發特定診斷工具的生物訊息學專家及化學家合作。」

你認為團結最終能幫助我們治癒癌症嗎?

JB:「我深信團結各個種族、團結不同研究人員、團結下一代的研究團隊,能帶領我們實現治癒癌症的目標。要跨越不同種族,理應進行社區參與研究,融入社群、將人們連繫起來至為重要。沒有患者和社區的參與,你根本無法展開研究。」

DRB_horizontal_0001_IMG_4268你認為我們距離治癒癌症有多遠?需要甚麼重要資源去幫助我們達成這個目標?

JB: 「我們已經愈來愈接近治癒乳癌的目標,不過仍需要了解不同類型的癌症、不同乳癌患者所面對的困難,好讓患者接受治療後能夠回復到以前那樣。

我們現在治療雌激素受體陽性乳癌的效果理想,開始掌握如何治療三陰性乳癌。只要對每種癌症的基因了解更多,就能夠更有效地治癒癌症。」

你需要甚麼資源以繼續現在的工作?

JB: 「我很幸運,2005年開始成為乳癌研究基金會(BCRF) 的資助對象,這些資助金自2008年起得到雅詩蘭黛公司的支援。我的研究主要集中兩個分子(MDM2與Mutant p53),我認為讓公眾明白很多基因可導致乳癌極為重要,而我所研究的正是兩個主要的致癌基因。」